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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湿了,起来发现丈夫竟然在.....

第一章我路家的种,你不配生

  

  “啪!”

  手术室外灯光亮起,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奄奄一息,手臂和腿被强制粗鲁绑在台上。

  她摇头,原本精致面容憔悴不堪,额头因为急虑蒙了层汗水,“我不同意!你们住手!”

  裤子被褪的干净,医务人员正在消毒,听见她这么说,眼皮懒得抬,“路太太,这是您先生的意思。”

  许默然心如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台上。

  护士拖着她瘦弱的身子往下移,她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不要?”

  和路川泽结婚,原本她是不喜的。


  被他强要后有了孩子,她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可如今……

  他竟授意将孩子给做掉?

  眼泪模糊视线,她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拼命挣扎,“把路川泽给我叫来!我要亲自问他!”

  “不用叫了。”

  手术室内门不知何时打开,一身笔挺西装的路川泽眉头一锁,看向手术台上的她。

  “我路家的种,你不配生。”

  语气毫无温度,如寒冰刺骨。

  分明是再俊朗不过的面容,那峻颜霸气微露,眉眼如星辰。可说出的话却比刀子伤人。

  许默然再也没有抗拒勇气,脑袋重重叩在手术台上,眼睛失去焦点,散涣盯着天花板。

  原本粉润如婴儿般的肌肤,也逐渐褪去活力,余下满脸惨白。

  他不要?

  嘴角一丝苦涩笑意,也是,她于他不过是可恶可憎的下贱女人。

  他如何会要?

  见她不再挣扎,医生也不多言,手术开始。

  没有麻醉,没有温柔呵护。

  只有白花花的灯光,和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

  剜心般的疼痛遍布全身,她却如死鱼般躺着。

  任凭那冰凉的器械在她身体里搅动。

  良久,毫无血色的面颊滑落一滴晶莹眼泪。

  她心头撕裂般的疼痛,身子微微颤抖,拳头攥紧。

  孩子,对不起……

  手术完后本该留院观察,她身体虚弱的很,做完手术就晕了过去。

  在医院待了两天,路川泽一次都没来过。

  她吃喝照样,却比以往木讷许多,经常会趴在妇产科的门口看来往的孕妇。

  她们或幸福或娇嗔,身旁陪伴不是家人就是丈夫。

  而她,连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权利都不曾获得。

  等身上恶露减少,她便收拾东西,办了出院手续。

  婚后,她和路川泽单独住在一栋别墅里,路家人向来不干涉两人私事,这让她轻松许多。

  回到家,刚跨进门就听见楼上传来火辣劲爆的吟叫。

  声音是从她的卧室传来。

  许默然攥紧拳头,步子艰难上楼。

  每一步,都让她想起冰凉手术台上的一幕一幕。

  他狠决言语,嫌恶的眼神。

  如刺,如毒!

  所以,当她倚靠在门口,看见大红喜被上赤露相拥的两人,一点都不意外。

  石榴的红,如雪的肌肤,女人躺在她的婚床上,眉眼风情万种,眼角轻佻,双腿轻轻夹着男人的腰身。

  注意到门口动静,女人视线转过来,装作惊诧万分的模样,蜷缩在男人怀中瑟瑟发抖。

  路川泽望向门口,瞧是她,眼底浮起一丝不屑,“嫣然,继续。”

  林嫣然见他这么说,一瞬间有了底气,腰肢扭的更卖力,眸光盈盈,“川泽,你好坏,不过,我喜欢……”

  空气中弥漫低迷气息,让人蠢蠢欲动,男人被怀中佳人勾的兴致盎然,低头拨弄她的长发。

  两人如此明目张胆,许默然深呼吸一口,眼底波澜不惊,尽管此时,她憔悴面容,好不到哪儿去。

  她目不斜视进了浴室,进了满满一盆冷水,毫不犹豫泼向腻在一起的两人。

  虽不是寒冬腊月,但到底是秋末冬初,这一盆子凉水浇下去,林嫣然当即惨叫。

  路川泽豁然起身,用被子遮住身子,怒目而视,“许默然!你疯了是不是!”

  两人颇为狼狈,路川泽浑身湿漉漉,发梢好在滴水。

  水珠从他壮硕胸前滑落,他高大身形更加诱人。

  她却没空欣赏,拎着洗脚盆含笑,无辜至极,“我有洁癖,清洗下我的床有问题吗?”

  林嫣然一听,匆匆忙套上衣服,委屈撇嘴,眼眶一红,氤氲一层雾霭。

  “对不起,我知道你才小产,可能心情不太好。”

  路川泽听情人这么说,眼底一瞬柔和许多,瞧见许默然,又多了几份厌烦,“你竟敢说我脏?!”

  说的就是你。

  许默然心底轻道,笑容却更加璀璨,明媚的有几分不真实,“那倒不是,比起万人骑的林小姐,你确实要干净一些。”

  林嫣然小脸顿时煞白,眸中燃起怒火,却随即消失。

  “算了川泽,你别责怪路夫人了,毕竟她才是你的妻子。”

  林默然泫然欲泣,梨花带雨,怎能叫人不心疼?

  路川泽面色越加晦暗不明,瞧着许默然也越加不顺眼。

  “这里是我家,我要怎样就怎样,你没资格,也不配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早知他会如此说,许默然倒是不计较,瞧着林嫣然那满是得意的笑容,跟吞了只苍蝇样恶心。

  “我确实没资格。”

  许默然嘴角勾起冷笑,没什么温度,“如果路家知道我怀了长孙,还被你强行做掉,我还真好奇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她语气不疾不徐,倒是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林嫣然却气的直咬牙,若不是许默然,她早就当上路家少奶奶,何必受这种侮辱?

  “算了川泽……”

  林嫣然攥着他的胳膊,语气柔弱,眼神却犀利嚣张的瞟过。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

  许默然嗤笑,淡淡瞧着戏份做足的林嫣然,毫无芥蒂。

  “从你睡的被单到你头顶的天花板,这里每一寸土,每一个物件,都是我和路川泽的夫妻共同财产。”

  林嫣然脸色一变,差到极点。

  她却如没瞧见一般,挑眉一笑,“登门入室堂而皇之上正室的床,别说你这样的姘头,哪怕是个妾,也没这规矩吧?”

  为母则强,许默然虽没能力保护孩子,却不愿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眸光淡然,语气却冷的掉出冰渣儿。

  林嫣然眉眼一低,可怜兮兮挨着路川泽,想寻求安慰,“川泽……”

  “好了,别吵了。”

  路川泽眉头紧锁,懒得理会这两人争吵,下床拿起浴巾就去了浴室。

  见路川泽竟然不帮自己,林嫣然气的咬牙切齿,看向许默然的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她不屑讥讽,“不过就是个挂名老婆,有什么了不起?”

第二章确实没什么了不起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她的脸上在笑,带着倨傲,讽刺。

  浴室传来“哗啦啦”水声,许默然倒也不顾忌,直勾勾盯着她,嘴角一弯,“我记得,你可是求之不得啊。”

  “你!”

  林嫣然美目含火,眼珠子一转,面上又恢复了笑意,“你怀孕都留不住他,你以为路夫人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是呀。”许默然丢了手里的盆子,眉稍一挑,“但若我想,可以坐到你死为止。”

  被这么挑衅,林嫣然哪里还冷静的下来,浑身颤抖,几乎是想扑上来,“你这个贱女人!”

  许默然巧妙闪开,她扑了个空,摔在床上,满脸怒意。

  “许默然!我迟早都会给路家生下孩子,到时候,你就算想留在路家也不可能!”

  许默然好笑瞧着她,眉眼弯弯,如春风和煦,“那我拭目以待。”

  谁稀罕这个路家夫人的位置?

  她早就想拱手让人,要不是故意气林嫣然,她还真不会这么恶心自个儿。

  林嫣然原本娇弱的面目一瞬垮了下来,狰狞骂道,“活该你流产!以后你生多少个他都会给你流掉!让你一辈子做不了母亲!”

  话音一落,许默然凌厉视线扫了过来,眸光狠狠朝林嫣然逼近。

  “是么?”声音扬了几度,带着那么些刺耳的凉。

  许默然望向床上林嫣然,略微好笑,“那要不,你也尝尝流产的滋味?”

  不等林嫣然反应,她如一头矫健的小豹子,死死拽住林嫣然的长发。

  躺在手术台上的孤苦凄凉,这个林嫣然永远不能体会。

  她脱下凉鞋,抡圆了手臂,跟发疯的野兽一般,拼命往林嫣然身上扇。

  “啊!”

  林嫣然惨叫,那拖鞋甩在她脸上,比耳光还痛。

  整个卧室都响起噼里啪啦的打脸声!

  许默然咬牙啐道,“敢嚣张?!老娘头上你也敢动!”

  惨叫不绝,听见浴室水声渐停,许默然才松开了手,倒退几步,到安全范围。

  林嫣然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拿起桌上花瓶,就朝她砸过去:“你这个贱人!”

  许默然一躲,花瓶从她身边呼啸而过,碎了一地。

  此时,浴室门刚好打开。

  围着浴巾的路川泽顿时锁紧眉头,怒斥,“这是怎么回事?!”

  瘫软在床上的林嫣然红着眼眶,头发散乱,眼泪成串往下掉。

  整个小脸又红又肿,狼狈不堪。

  她啜泣,委屈不已,“川泽,我只是想好好安慰安慰路夫人……”

  “对,”许默然十分认可,复而轻飘飘吐出一句,“这大花瓶,可不就是好好安慰来的么?”

  听见这话,林嫣然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路川泽面色恢复平静,瞪向许默然:“少玩花招!”

  她静立不动,识趣闭嘴。

  这种情况下,她也是懂眼色的,若是继续闹下去,只怕路川泽会给她难堪。

  果然,见她神色冷静,路川泽不耐烦看向林嫣然:“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医院。”

  被痛打一顿的林嫣然讨不了好,哪里敢继续留下。

  只能乖巧跟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路川泽会迁怒自个儿。

  见两人离开,许默然站在乌烟瘴气的卧室,眉头一皱,应该叫人打扫一下了。

  一连几天,路川泽都没有回来过。

  许默然请了个保姆,毕竟她流产不久,不宜劳累。

  有保姆照看,也自在轻松些。

  保姆不住家,做完晚饭收拾完就会离开,这夜,她躺在床上看书,门外响起脚步声。

  她以为是保姆还没走,也不在意。

  门打开,一股酒味袭来,她秀眉一拧,再抬头,就瞧见路川泽那微醺的峻颜。

  她不当回事,继续低头看书。

  柔软的床头灯光洒下,淡淡薄光中,她眉目清淡,如山水画作一般。

  刷子般齐整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泛着微微水色光泽的唇瓣。

  男人吞咽口水,扯开领带,无顾忌的倒在床上,弹性极好的床垫被他这么一压,瞬间陷了下去。

  他浑不在意,粗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脖子,喘息着,满嘴的酒气喷薄在她脸上。

  许默然身子一僵,哪里还看得进去书。

  她拽开他的手臂,没有半分温柔,“要撒酒疯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这个对于她来说,冷血至极的男人,又怎么配得上她的温柔?

  路川泽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出去?这里是我家!我去哪儿?!”

  她无言,知道和他没话说,掀开被子起身,“你慢慢玩,恕不奉陪。”

  脚刚下地,就被他一把勒住腰身,她狠狠摔在床上,不等反应,他已压了下来。

  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还有淡淡的酒味。

  她浑身充满警备,如受惊的小兔子,一双明眸含着一丝危险盯着他:“路川泽,你喝醉了!”

  “我醉?”

  路川泽闷笑,埋在她脖颈,疯狂嗅着她身上的芬芳,“你是我的女人,这里是我的床,你说我,哪里醉了?”

  许默然竟无言以对,她手脚并用,想推开他的钳制。

  然而她越推,他身体火烧的就越旺盛。

  终于,他眸子划过一丝不耐,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

  没错,是咬。

  没有柔情如猛兽一般的撕咬!

  恨不得将她全身上下拆分开来,化为一顿干柴烧入腹中!

  他的舌尖抵入她的唇齿,猛烈的,激情的,任凭她如何抵挡,他吻的疯狂,极其霸道!

  他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滚烫如在火炉,她脑袋一偏,想要躲过。

  他宽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狠命的吻!

  如狂风暴雨般,没有任何犹豫!

  “唔……”

  她快呼吸不上来,被他吻的窒息,就在她快要晕过去时,他终于放开了她。

  “呼……”

  她长松了口气,可身子随即绷紧。

  因为他手指已经摸索到腰间,准备下一步动作。

  她惊慌失措:“不!”

  虽然这几日恶露减少,但还是有少量,她这流产不到一月,再进行房事。

  无疑是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儿,她身子发颤,满是惊恐看着他,“不要!”

  路川泽眸子一眯,动作一僵,随即却冷笑,“不要?做梦!”

  不等她再做反抗,他猛地一扯,那单薄裤子被撕分两半。

  他炙热难耐,架住她的腿,猛地一推!

  许默然一声闷哼,疼的额头冷汗之下。下身一股热流,紧接着,是汨汨流下的血液……

  路川泽也慌了神,没料到会是这样情况,急急忙忙退了出来,看向床上的人。

  她如残破不堪的洋娃娃,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干枯如老妪般,冷笑了两声,“不玩了么?” 

第三章怎么敢劳烦你呢

 

  路川泽愣在原地,整个人傻了一般,闷道:“我带你去医院……”

  雪白被单血液蔓延,如盛开的玫瑰,极其刺眼。

  她拿起残破的衣裤,缓慢拖着身体下床,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不必了。”

  她声音冷的苍凉,没有丝毫温度,“怎么敢劳烦你呢……路总。”

  一句话如刺刀一般,本是对她不在意的。

  他却蓦地心头一痛,见她娇弱的身子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他更不知所措。

  而她早已进了浴室,进行简单的清洗。

  等她再次出来,他还没有走。

  她倒也不理,找出止恶露的药吞了下去,如被寒风摧残的花瓣,整个人都虚弱的很。

  躺在床上,她终于有了些归属感,酸痛的腰也缓解许多。

  他站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什么,整个人隐在阴影里。

  她也没力气吵,只是淡淡的,“你还想怎样?”

  你还想怎样?

  原本胸口仅存一点关心,也被她这般冷漠化解,他眸底恢复冷清,讥讽嘲笑,“不经折腾,没用的东西!”

  说完,就转身离开。

  这一夜,她倒是睡的踏实。

  次日一早,佣人来收拾房间,见床单的血,立刻惊呼:“夫人,这是怎么了?”

  她喝着牛奶,语气寡淡,“没怎么,辛苦张嫂了。”

  张嫂立即长吁短叹,叮嘱她不要见凉吹风,还念叨炖只乌鸡给她补身子。

  陌生人尚且对她如此关心,身为丈夫的他,怎无动于衷?

  好在,许默然已经习惯了。

  刚要下楼,就被张嫂拦住,张嫂别扭的很,“夫人,先生本来要喝牛奶,但我看着他领着一个女人进了书房……”

  这种情况,作为佣人倒是不方便的。

  况且,她还是许默然收下的人。

  许默然知晓她想法,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看着张嫂拆洗被单,她端着杯牛奶,去了书房。

  门是虚掩的,一推开,便见林嫣然坐在路川泽腿上,眉眼满是柔情。

  路川泽手摸在她腿上,正和她耳语什么。

  两人恩爱不疑,如热恋中的情侣,许默然心无波澜。

  心不动,则不痛。

  她的心,早就在他进手术室,死的一干二净。

  端着牛奶,放在桌上,她眸子淡然,娇俏的小脸恢复了些许元气,不再像昨晚那样苍白。

  “拿回去。”

  路川泽眸子一沉,冷笑,“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许默然身子一晃,还没开口,就见林嫣然靠在他胸口,小鸟依人。

  “川泽,你怎么能这么说路夫人呢,她才不是那种心眼歹毒的人呢。”

  声音柔媚,仿佛之前从未出现过矛盾。

  林嫣然含笑,小心翼翼看向她,“路夫人,上一次,是一个误会,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不会。”

  许默然表情淡然,站在她面前,气势不输分毫,那如工笔画勾勒的五官,也不比她逊色半分。

  “狗咬我,我怎么可能咬回去?跟畜生计较不值得,我最多去打狂犬疫苗而已。”

  分明是骂人,却感觉不到丝毫暴戾,江南水乡般的温柔,连带刺的话都显得不那么难听。

  林嫣然却变了脸色,“路夫人,你太不识好人心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相处,你……”

  “我什么?”

  许默然拿起托盘,没精力和两人耗着,“两女伺候一夫的事情我做不来,不过我想你应该做的很熟练。”

  明显是讽刺林嫣然当惯了情人,不知检点。

  林嫣然脸色极差,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男人。

  路川泽这才打量起许默然。

  一身淡青色连衣裙,衬托她冰肌玉骨更加动人。

  曼妙玉立的身姿,像是池塘里夏日的荷花,眉眼虽淡然,却又有几丝不易觉察的温柔。

  五官不是惊艳,却是越看越耐看,一时让人挪不开眼,连说什么,都忘记了。

  路川泽这才发觉,他似乎从未好好注视过这位妻子。

  “川泽,你说呢?”

  身旁林嫣然巧笑倩兮,明眸定定的瞧着他,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与面前站着的女人相比。

  林嫣然是盛开在花盆的玫瑰,而她,是长在悬崖的野百合。

  “牛奶拿下去。”

  为了掩饰失态,路川泽声音略微有些不自然,恢复冷静,“毒死我了,财产可是你得。”

  许默然冷笑,没想到他竟如此刁难。

  毫不犹豫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牛奶,吞下肚中,她淡道:“我都喝了,这可以证明没下药吧?”

  谁知他眼神更加阴沉晦暗,“是没下药,但是脏。”

  任脾气再好,也不能忍受他如此跋扈。

  许默然扬起手中玻璃杯,朝他泼了过去,“是么?”

  牛奶泼了他一身,林嫣然忙拿着纸巾擦拭,怨恨看向她:“你怎么这样!”

  “哪样?”

  许默然眉眼静静看着两人忙活,嘴角一撇,“不满意可以离婚,民政局的大门随时为你我敞开。”

  她半分调笑,林嫣然听见这话,眸子都亮了。

  “离婚?”

  路川泽眸子含怒,咬牙看她:“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我怎么没资格?”

  许默然无辜瞧他,一双大眼盈盈含水,如清泉一般,能看清他的倒影。

  “强制性叫人给我流产的不是我,婚内乱搞的不是我,我怎么就没有资格?”

  她笑的灿烂,语气低沉,“难道你还想把这些罪过加在我身上么?”

  路川泽脸色一变,拳头攥的极紧。

  她却丝毫不惧,连眸光,都是冰凉的,“路川泽,你记住,这个婚我离定了,不过么……”

  她故意拖长了音,歪头一笑,“不是你抛弃我,而是我从头到尾,都没看上你这个人渣!”

  说完,她扬眉吐气一番,瞟向一旁的林嫣然,嘴角一抽,“就你这种货色,也只配得上用我剩下的了。”

  再也不顾两人是什么表情,她大步离开。

  心里就一个字,爽!

  以往受路川泽欺压,觉得忍气吞声就好。

  可是后来她才明白,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耗费她的青春?

  她许默然,不稀罕!

  而书房内面目阴沉的路川泽,看着女人离去时孤傲的身姿,不知为何,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

  该死,他竟然在意那个女人?!

第四章我们要结婚了

 

  身体休养的差不多,许默然又回到婚纱店上班。

  这里工作氛围很轻松,不会太累。

  设计师有时也能沟通理念,她觉得很愉悦。

  起码,比待在空荡荡的屋子,要让人好受的多。

  这日,她正整理婚纱,埋头量着尺寸,听见门口低声说话,她回头望去,猛然怔住。

  许玲珑和宋楚炎依偎着进店,许玲珑挽着他的胳膊,满脸含笑,如沐春风。

  她来不及躲避,两人视线就扫了过来。

  许玲珑面色惊喜,“默然,你怎么在这儿?”

  许默然心神一敛,不去瞧她身旁的宋楚炎,淡笑,“闲着没事,在这里工作。”

  听她这么说,许玲珑倒是不惊讶,眼皮子抬起,将宋楚炎拽了过来。

  “楚炎,好歹你也要当默然姐夫了,怎么不打声招呼?”

  宋楚炎这才面色尴尬,吞吞吐吐,“默然。”

  许默然鼻子一酸,不想叫这个姐姐瞧出半分不妥,眉眼依旧含笑,“你们有事吗?”

  “我们要结婚了。”

  许玲珑眉眼弯弯,眼底却划过一丝怨毒,语气却依旧不变,“默然,你会祝福我们吧?”

  前男友和姐姐结婚。

  要祝福?

  许默然指甲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她自坚硬如铁,哪里在乎这点伤害。

  “这样,那今天是来选婚纱的?”

  她眸子一转,浑不在意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去那边瞧瞧,这几天设计了几件单品新款,绝对独一无二。”

  依宋楚炎的家境,绝对可以负担。

  许玲珑一听,也盈盈一笑,“是么?其实楚炎是想找国外大师设计的,但日子赶的这么紧,怕是来不及了。”

  颇为遗憾的味道,却又叫人瞧着满是幸福。

  许默然尽量波澜不惊,弯唇一笑,“我们婚纱店的设计师,得过国外很多知名大奖。品质和风格,你也是可以看见的。”

  琳琅满目的婚纱,确实比那些烂大街的婚纱要高档尊贵。

  不然,许玲珑也不会选择这家店。

  “瞧你说的,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你在这儿工作,我是怎么也要来照顾一下生意了。”

  她皮笑肉不笑,眼底的轻视叫许默然看了个清楚。

  但在这种情况下,任许玲珑如何,她都不能发火。

  只当面对的是一位刁钻的客户,而不是她的姐姐。

  尽管许玲珑把话搁那儿,但横竖转了一圈,都百般挑剔,“这袖子太短,遮不住我的手臂。”

  “这腰身太细,和楚炎一起,他倒是把我喂胖不少呢。”

  “这款式也太老了,我去年就看见有这款了。”

  去年……

  许默然冷笑,难道你去年就打算抢妹妹的男友结婚了么?

  但她没有表现半分,任由许玲珑挑剔。

  最终选了半天,许玲珑也没瞧见满意的,只得满脸歉意道:“默然,我也想……”

  “没事。”

  许默然不想让她再恶心人,笑的婉约清纯。

  “结婚是件大事,挑选婚纱确实要慎重才行,既然姐姐没有瞧上眼的,那也没办法强求不是?”

  听她这么说,宋楚炎的面色终于松缓几分。

  从方才许玲珑挑选婚纱,他就看出来,她是故意刁难许默然。

  但又不能出手阻拦,不然还不知道许玲珑回去怎么闹。

  许玲珑含笑,“还是默然懂我。”

  既然瞧不上婚纱,那许默然只能送客,许玲珑挽着宋楚炎走到门口,又突然顿下脚步,朝宋楚炎瞪了一眼。

  万分娇嗔,“楚炎,你也真是,怎么不给默然发请帖?到时候,她好歹也是我的娘家人呢。”

  谁见过姐姐结婚,还会给妹妹发请帖的?

  这不就分割开来,楚河汉界,两人谁能犯的着谁?

  不等许默然思考,许玲珑已从包里掏出一张请帖,递到她手中,“到时候一定要来哦!”

  再也不看她,趾高气扬挽着宋楚炎离开。

  许默然打开请帖,瞧见上面她的名字写的分明,不禁哑然失笑。

  恐怕这是许玲珑早就备好的请帖,今日一来,不过是在她面前来个下马威,带些警告罢了。

  她倒是不在意。

  这婚礼她是必须得参加的,若不参加,许玲珑保不准更加得意,许家名声难保有损。

  况且,她也不认为,以路家少奶奶夫人的身份去参加婚礼,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

  许默然准备礼服,寻思不能太过耀眼,还是不要引人注目的好。

  选了条淡紫色长裙,不会太晦暗,也不会夺去新娘的风光。

  但当她给路川泽说明这件事时,路川泽没有半分兴趣,“你姐姐结婚,关我什么事?”

  知晓他没有半分温柔,但见他这么毫无关己的态度,她还是有些生闷气。

  到底是名义上的丈夫,面子功夫都索性不做了。

  那她,也就没什么可强求的了。

  婚礼是她一个人去参加的。

  如她所料,整个过程,从她入酒店起,就没有人注意到她。

  就算有熟人,见到她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转过头,没有半分要理会的意思。

  她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恐怕这些人唯恐她不要来才好。

  她一来,也不知有多扫兴。

  新郎新娘互换戒指,两人拥吻,如此浪漫的画面,她却如身在冰窖。

  不知是什么感觉了。

  从头到脚都是麻木的。

  原本,她也可以和宋楚炎一起,两人结婚生子。

  若是宋楚炎,肯定不忍心打掉两人的孩子吧?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丢捧花的环节,许默然起身,准备去一趟卫生间,却不偏不倚,被飞来的捧花砸中。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射了过来。

  轰!

  大厅一时间沸腾起来!

  这个传闻中飞扬跋扈,频频闯祸的许家二小姐,终于出现了!

  蹲在门口的记者一拥而上,几乎一时间,就将她团团围了起来!

  许默然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攥着捧花的手紧了紧,看向台上。

  许玲珑正挽着宋楚炎的胳膊,扬起下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一怔,许玲珑是故意的!

  “请问许二小姐,你今天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是想要破坏你姐姐和她丈夫的关系吗?”

  “许二小姐,你这之前都去了哪里?是为了躲避之前闯祸的责任吗?”

  “许小姐,请问你今天不请自来,是受了谁的指使?”

  一时间,如堆起千层浪,她被推到了最高峰,记者们不间断的提问,人们尖酸刻薄的议论。

  如潮水般,钻入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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